一名日本士兵的黑暗回忆:731部队的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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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年过去了,我将那个秘密深埋心底,如同一块腐烂的伤疤,伴随我度过每一天。我无法告知我的妻子与孩子们,在这个看似安宁的日本,我以慈祥的祖父和勤奋的员工自居,但我心中清楚,自己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鬼。我叫本多,1943年作为关东军的一名士兵,被调派到满洲的哈尔滨平房区。这里表面上称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但在内部已被称作731部队。

入队第一天,长官对我们进行严厉的训诫,要求绝对保密。我原以为自己只是来做一些后勤工作,但当我首次走入那座被高墙和电网包围的四方楼时,才意识到我身处何处。特设监狱里关押着众多囚犯,长官告诉我们,他们不是人,而是“木头”,意味着可以随意对待。我多次目睹穿着白大褂的军医用实验小白鼠的眼光看待那些鲜活的人类。

作为监守,我负责押送和巡逻,耳边不时传来冻伤实验室里撕心裂肺的惨叫,目睹匪夷所思的尸体被扭曲抬出。最初我感到恐惧得腿软,胃中翻腾,但随着长官的体罚和极端民族主义的洗脑,我的心理逐渐麻木。我学会了低头,只注视自己的鞋尖,机械地执行命令。 球友会

1945年8月,哈尔滨依然十分炎热,但整个平房区却弥漫着压抑的氛围。苏联红军的攻势如瘟疫般在士兵间传播,长官们的脸色愈发阴沉,巡逻变得频繁而严厉。8月10日后,负责的石井四郎下达了命令:销毁所有证据,准备撤离。

接下来的几天,平房区化作焚尸炉。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实验材料被搬到空地上焚烧,黑色纸灰如异样的雪花飘落在哈尔滨的土地上。每个人都在疯狂奔跑,长官们挥舞着军刀,吼叫着催促我们加快速度,空气中弥漫着焦纸的气味和一种即将崩溃的狂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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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的夜晚,空气凝固,几乎没有风。晚上十点多,特设监狱的门被严密打开。几名身穿防护服和防毒面具的军医在全副武装的宪兵护卫下走入牢房,带队长官的眼神冰冷无比,只轻轻挥手,宪兵们立即开始运输重型铁桶,朝牢房的通风口走去。 球友会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手心浸满汗水。我知道铁桶里的东西是什么——氢氰酸毒气。宪兵们熟练地释放毒气入牢房通风系统,几乎瞬间,原本静谧的牢房爆发出可怕的声音,那是人类在剧痛中挣扎的闷响,是指甲拼命抓挠水泥墙的刺耳声,伴随着喉咙因毒气被灼烧而发出的非人类的嘶喊。

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保持冷静,并在有需要时寻求裁判的帮助。...

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保持冷静,并在有需要时寻求裁判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