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导去市财政局要款，遭对方怒斥，我冲上前拍桌反击

市财政局的办公室里烟雾弥漫，令人难以忍受。陈俊智将材料重重摔在我脚边，手指几乎指到我的鼻尖：“你们安监局一群废物，竟然敢来要钱？” 吕宏伟坐在旁边，嘴唇颤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我目光扫过地上的资料，又看向陈俊智桌上那部全新还未拆封的手机，不满在心底熊熊燃烧。于是我大步上前，猛拍桌子，震惊的沉默顿时笼罩整个房间。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一拍不仅仅是发泄一口气。

入冬的第三天，局里召开会议，会议室里的暖气坏了几组，窗户漏风，大家裹着大衣围坐，呼出的白气与香烟混成一团。吕宏伟坐在主位，眉头紧锁，翻阅着申报书。经过近一年的努力，专项资金申请一直未能得到市财政局的批准。再拖下去，设备更新就无望，冷天气里旧监测设备出故障的概率大增。吕宏伟叹道：“今年的账马上要封了，市里还要等一等。” 房间静得可怕。旁边的高科长抚摸着冷却的茶杯，无奈地喝了口。其他同事低头玩手机，看似与局务无关。我按捺不住，冒出：“吕局，设备再等下去，出了安全事故责怪谁？” 这句话让房间再度安静。高科长朝我使眼色，希望我闭嘴，但我置若罔闻。吕宏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叹息说：“你以为我不急？我上个月去市里两趟，人都见不到。”

我反驳道：“那是因为找错了人。” 但说完我顿觉不对，干脆站出来表示：“必须有人去解决这个问题，设备不能再拖了。” 会议散去后，高科长在走廊堵住我，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让吕局下不来台？” 我心中不快，依然坚持：“那批老旧设备在档案室闲置三年，谁都明白一旦出事我们担不起。” 高科长沉默片刻说：“你还年轻，不懂。” 确实，我不明白为何本应用于安全的资金到了某些人手中，竟变成了得看脸色的施舍。 球友会

回到家中，徐佳琪察觉我心情不佳，但未多问，只端上热汤面。我低头吃着，她突然问：“听说今天你在会上发言了？” “你听谁说的？” “局里的人又不是孤岛。” 她不再追问，只是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开，叮嘱我：“不管去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要记住，去市里是讲理的，不是打架。” 我含着面条含糊地回应。但是我知道，这次前往市里，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吃过饭，我翻看局里的申报材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文件存在几处小问题，看似无伤大雅，正常审核不该卡得这么死，显然是有人故意挑剔。于是我拨通了以前在消防队的战友电话。他做设备生意，对行情颇有了解。经过几次响铃之后，他迷迷糊糊接了电话，问道：“啥事？” “想知道两年前县里统一配的安全监测设备是哪个公司供货的。” 战友沉默片刻回答：“是金泰达供的，价格比市价高不少，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心一跳，挂了电话，窗外风声呼啸。我坐在床边，深思那个名字，决定调查金泰达的背景。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局里，见吕宏伟已经在办公室等我。面前的浓茶泡得发黑，似乎他昨晚也没睡好。他问我：“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我点头。他缓和语气说：“我并不是害怕冲突，而是担心后果会让明年的预算更困难。” 我没接话，只把整理好的目录递给他：“手续都已补齐，没问题。” 吕宏伟翻看后没有发现问题，只能叹气：“那今天上午见见陈科长。” 球友会

去市里的路面上淹没了一层薄霜，汽车碾过沙砾声响。依靠窗边，我看着路边的杨树飞速倒退。吕宏伟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显得要赴一场殊死之约。抵达财政局门口，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搓了搓手。走廊里暖气的干燥气味扑面而来，行政政法科的门半开着，里头传来电话和茶杯碰撞声。吕宏伟整理领口，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