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美之后的代价:亚美尼亚孤立无援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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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坚定亲西方以来,亚美尼亚的处境愈发被动:自2023年9月阿塞拜疆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动武后,十几万该地区的亚美尼亚族人被迫流离失所,近三年来仍挤在临时安置点里,生活愈发艰难。曾经把国家战略要道让给西方以换取保护的选择,到头来并未带来可靠的安全担保,反而让亚美尼亚在周边大国面前显得孤立无援。

近年局势变化明显。俄方在公开场合指责北约和西方试图把亚美尼亚拉向西方阵营,甚至在联合军演等层面施压,并暗示历史上一直支持亚美尼亚的是谁。这种表态等于划清界限:你们选了别的路,出了事就别先找莫斯科。与此同时,亚美尼亚已多年未向集体安全条约组织(CSTO)缴费,撤回联合参谋部代表,秘书处名额长期空缺,实际已在逐步瘦身地退出这一俄主导的安全体系。莫斯科方面也在考量是否应剥夺其在组织中的表决权。

国内政策方向由总理帕希尼扬主导,他的动作清晰可见:2024年先冻结CSTO相关活动,年底公开表示该组织无法保障亚美尼亚安全;2025年推动通过启动加入欧盟的法案;2026年成功连任,总体路线不断朝西靠拢。问题是,西方能否填补俄罗斯撤离后留下的安全真空?目前迹象并不乐观。 球友会

白宫在2025年见证了帕希尼扬与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签署和平协议,外界一度称其为突破性进展,但协议细节却让亚美尼亚付出巨大代价。协议中最具争议的是一条穿越亚南部、长约42公里的通道——原名赞格祖尔走廊——被改称并赋予对外开发权。虽然名义上仍属亚美尼亚土地、适用其法律,但美国获得了长达99年的独家开发权;美国参议员访问埃里温时签署的框架协议又进一步写明,美方控股比例达三分之二以上,亚方仅保留少数股份,首期期限49年并可续约,相当于把这块战略地带在长期内置于美方规则之下,亚美尼亚几乎没有实权。

阿塞拜疆方面公开表示希望这条通道成为连接中国与中亚货运的主干,明显是巴库与华盛顿之间的安排,亚美尼亚的话语权被边缘化。国内反对声音强烈:许多人认为协议实际上为阿塞拜疆的领土诉求提供合法化路径,政府计划把相关内容通过宪法修正案并在2027年公投,但能否通过仍无定数。民调显示,近六成民众反对帕希尼扬推动的修宪议程。纳卡流离失所者愤怒政府“出卖家园”,亲俄政党也乘机抨击执政者,社会裂痕加深,接收难民的社区内部也出现敌对和排斥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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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国态度上,能为亚美尼亚提供实质安全保障的几乎无一可靠。俄罗斯在2020年纳卡冲突后重心逐步转向乌克兰与与阿塞拜疆走近:2022年俄阿签署了伙伴宣言,2024年普京访阿,这种转变让埃里温难以再把莫斯科视为稳固靠山。伊朗则对通道深表不满,担心在其北部边境形成一个由美土等国主导的通路,会把“外部势力”进一步引入南高加索;但伊朗自身面临来自美以的压力,能否出面支援并不确定。土耳其与阿塞拜疆立场一致,支持通道带来的连接效应,并对亚美尼亚的历史诉求基本不予理会。中国在与亚美尼亚有经济合作的同时,一直倡导通过政治对话解决冲突,保持不站队的立场,不会介入军事安全事务。 球友会

连起来看,亚美尼亚走向西方带来的现实代价是明显的:不仅没有获得牢靠的安全承诺,反而在大国博弈中被弱化为可被交易的筹码。2023年9月的军事行动仅数日内就迫使十几万纳卡人离开世代居住地;到了当年10月,流离者人数已超过十万,许多人在逃难途中因食药短缺、长途颠簸丧生。进入亚美尼亚本土后,他们面临的是日益减少的政府补贴、拥挤的临时安置点和长期的不确定感。2026年6月大选中,纳卡难民问题成为朝野激烈争论的焦点,尽管帕希尼扬最终获胜,但社会分裂与民众不满并未随选举消失。

总体来看,依靠西方带来的并非立刻可见的安全屏障,而是把国家推向复杂且危险的地缘政治局势中,周边大国既无一方愿意承担起全面保障亚美尼亚安全的责任,也不愿在关键时刻为其挺身而出。

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保持冷静,并在有需要时寻求裁判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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